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8章 宮闈閑趣(1)
道上的廝殺聲漸漸平息,猩紅的水滲黃土,將碎石都染暗紅。蒙面人在死士的圍堵下如困般掙扎,最終全軍覆沒。我舐着利爪上的跡,金屬的腥甜在齒間散開,金瞳掃過李承乾和李泰驚魂未定的面容。李承乾倚着斷劍半跪在地,布裳被劃得襤褸,眼神中仍殘留着未消的恐懼;李泰癱坐在地,胖的軀不住抖,汗水混着塵土在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迹。我心中暗自思忖:這場刺殺不過是冰山一角。系統界面適時彈出新提示:“檢測到晉王勢力有異,疑似準備對吳王恪進行反擊。” 我着漸沉的暮,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,看來是時候給某些人敲敲警鐘了。
夜如墨,雲層遮蔽了星月的輝。我藉著林間影悄然潛晉王李治的府邸,瓦片在爪下發出細微的脆響。書房燭火搖曳,昏黃的暈將窗紙上的人影拉得扭曲變形。“此次機會難得,不如趁兩位皇兄遇險,將罪名嫁禍給吳王恪……” 謀士的話音未落,我驟然發力,利爪踏碎窗欞,木屑紛飛間,屋眾人驚恐地回頭,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李治手中的茶盞 “噹啷” 落地,摔得碎,滾燙的茶水在青磚上蜿蜒暗褐的溪流。
“晉王殿下,” 我緩步上前,尾尖掃過滿地狼藉,聲音低沉而冰冷,“這麼著急手,不怕引火燒?” 我的每一步都帶着無形的威,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謀士們下意識地往後,手按在劍柄上卻不敢拔出。我環視眾人,繼續說道:“如今局勢微妙,陛下正盯着各方靜。若此時輕舉妄,不過是給他人做嫁。” 說罷,我甩出一封信,羊皮紙在空中劃出弧線,穩穩落在李治面前,“暫且蟄伏,待時機,再一擊致命。” 那信上還帶着江湖勢力特有的火漆封印,在燭下泛着詭異的紫。話音落時,我形一閃,消失在夜之中,只留下滿室震驚的眾人,和窗外呼嘯而過的夜風。
理完晉王這邊的患,我決定回宮一趟。踏皇宮,月灑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上,琉璃瓦泛着清冷的澤,飛檐上的脊宛如蟄伏的巨。我輕車路地來到長樂公主的寢宮,還未靠近,便聽見屋傳來陣陣悅耳的笑聲,混着投壺箭矢壺的 “咚” 響。推門而,長樂公主正與宮們玩着投壺遊戲,着一襲襦,裾上綉着並蓮紋,青如瀑,用珍珠髮帶鬆鬆挽起,眉眼彎彎,得如同畫中仙子。
“白澤大人!” 長樂公主驚喜地跑過來,擺飛揚,發間的步搖叮噹作響,上還帶着淡淡的蘭花香。我甩了甩尾,故意懶洋洋地趴在地上,茸茸的肚皮着冰涼的地磚:“想看看公主殿下有沒有想我,順便蹭頓好吃的。” 長樂公主被我的話逗笑,手輕輕我的髮,指尖的溫度過皮傳來:“就知道你饞。來人,把新做的桂花糕端上來!”
不多時,宮們便端來描金漆盤,緻的點心在月下泛着。桂花糕香氣四溢,糯香甜,表層還撒着細碎的糖霜。我大快朵頤,吃得滿都是碎屑,鬍鬚上也沾着糕渣,模樣十分稽。長樂公主笑得前仰後合,用帕輕輕拭眼角的淚花:“白澤大人,你這吃相,要是被文武百看到,怕是要驚掉下。” 我打了個飽嗝,了角,還不忘用爪子抹了把臉:“管他們呢,本虎此刻只想食。”
吃飽喝足後,我開始在寢宮四搗。用尾捲起宮的巾,在空中甩銀的弧線;將長樂公主的胭脂盒打翻,丹砂紅的末如流霞般鋪滿地磚。長樂公主叉着腰,又好氣又好笑:“白澤大人,你莫不是返老還了?這般頑皮!” 我眨了眨金瞳,狡黠地出虎牙:“在公主面前,自然要放鬆些。再說了,偶爾調皮一下,也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放鬆警惕嘛。” 長樂公主微微一愣,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,眼中閃過一笑意:“原來你這是腹黑的小心思。”
夜深了,更鼓聲聲。長樂公主靠在榻上,披着鵝黃錦被,聽我講述今日的驚險經歷。當聽到我如何識破刺殺謀,又如何震懾晉王勢力時,不嘆:“白澤大人,有你在,真是大唐之幸。” 我輕輕蹭了蹭的手臂,鼻尖嗅到腕間的龍涎香,聲道:“放心,我會護你周全,也會守護這大唐江山。” 窗外,月溫地灑在宮殿上,屋,一人一虎,訴說著彼此的信任與守護,在這權謀紛爭的皇宮中,難得地着片刻的寧靜與溫馨。